亚特兰蒂斯原产可可树

在肥沃的土地和浩瀚的大洋上肆意奔跑的可可树

大概是阿松人物modAU

每次开档选人物都想自己写人物mod。
不如跳舞,写mod不如跳舞,当码农不如跳舞。

爬什么墙都想挤点儿东西出来不好,真的,很不好……
也不知道能玩儿出什么松梗,并且饥荒还不会魔法不懂联机不懂海难。
#你说这能玩儿个蛋#
逐次更人物罢……
#还没图,喝西北风吧#


——松野小松

*在人物选择界面,是一个穿着常服红卫衣的oso,正在玩小钢珠
*看起来正在赢钱那种
*尽管如此,实际上oso玩小钢珠的动画没有实际出现过啊喂
*身份:家里蹲领军者【……大概?】
*座右铭:“我可是长男啊。”
*不长胡子,但呆毛可以再生
*有一颗神秘的小钢珠
*不容易害怕,但在黑暗里却更危险
【我想该有点联机梗,可联机又是什么】
*队友与oso在同屏幕中时会缓慢回san。遗憾的是,当队友体温在低温警告及以下时,以同样速度降san;这样的情况同时发生在月圆之夜、以及oso三围任意一项或多项少于30%时。【听说这种设定在打boss时适合吹排箫】【我真的玩了23话梗吗】
*oso因寒冷而掉血时,队友靠近oso宛如靠近烧到最大的冰火坑
【够了吧……也许玩懂联机后该删删改改一下】
生命值:150
饥饿值:150
精神值:180
攻击:1.0×
【接下来难道是人物解说吗】
从数据上来看,oso三围不如Wilson理想,而优势也非常小——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据常年使用oso的玩家称,oso应该是受黄油诅咒最严重的角色之一,而究其根本,来源于其出生自带的小钢珠。
右键使用小钢珠,会出现一个时长约五秒的老虎机动画(类似海难),这个老虎机没有碰撞箱,同时oso可视范围不能离开老虎机否则小钢珠会打水漂,在使用小钢珠到老虎机弹出开始摇奖的这个瞬间,oso处于无敌状态。
老虎机随机出现结果,同时有一定的几率返还n个小钢珠,而几率=25%/n。
老虎机是会摇出各种东西的,根据非酋和欧皇的口供,不可再生的铥矿等资源、以及龙蝇和树人也都在老虎机摇奖池里。(目前还没有大佬翻代码找出出货数目上下限和具体的奖池内容,存在包含饥荒全物品及生物的可能性)
是一个非酋和欧皇才能玩的很刺激的角色。
另外,oso会自然回复小钢珠,8分钟一个,自然回复上限也是一个。但小钢珠可堆叠,20个一组。
【其他注意事项】
oso这个角色在mod二次调整后有了新变化,所有buff式降san(即吃降san食物以外的)的速度都是正常情况(标杆是老威)的80%,但同时,黑夜切手杖和照明加快奔跑以及黑夜砍树挖矿等操作在使用oso的情况下都几乎无法使用,在没有代码支持的情况下,由玩家体感描述,陷入完全黑暗到oso被查理攻击的速度是其他角色的2到4倍。



emmm,累了,先写一个。
这人物mod梗,讲的跟真的一样.jpg
啊写的我自己都想玩。
继续写kara的话就直接接在后面吧。

崇德大天狗的夏日祭(无出场cp,人类狗子)

all狗饥荒现场,不得不跑去阴阳师同人那里躲着地雷吃了一顿【。】

突然想知道这些平安京附近的妖怪会不会都是过去几十年都住那儿还时不时去一趟京都的。

我家狗设定是剧情五十年前变成大天狗的。
五十八年前他还在平安京做貌美如花天皇×。
再往前,还有奶狗嘿嘿嘿嘿嘿嘿……【普攻xn】【按照all狗这个尿性可能还有草爸爸的棒棒糖……噗(死)】
【突然复活.jpg】

这篇脑洞部分没有cp,但我逼逼的内容有。
具体内容是鸟语天皇长子显仁宝宝……噗(死),啊太子显仁少年意气闲着无聊夏祭的日子里和同样闲得长毛活该被揍的贵族子弟一起窜到平安京大街小巷之后,为了躲各自家长而掉节操偷着换套妹子的浴衣,同时碰见了脸狐的故事。

总结一下,狗作,崽瞎。

动态一点。

崽:美丽的少女啊——
狗:。
系统:狗抽出了太刀!
系统:狗挥刀了!
系统:崽觉得自己优势很大!
系统:崽使出了气刃!
系统:崽打出了GG!

↑开玩笑的,别信。

认真点说,算是人类狗子妖怪见闻录里一个只能突两下的弱狐的记载吧。【点头】

哦对,是脑洞记录。

我怎么可能良心发现呢哈哈哈哈噗——(死)

PS:显仁狗子这一手刀法都在五十三年后教给了博雅,但是博雅却是弓兵,括弧挂逼。感觉狗子应该是不服的×。(但是雅乐之神教你吹笛子了,想开点)
PPS:其实博雅和显仁一起除妖吹笛子的那些个年岁里,狗子一直都是戴着面具的,直到最后一次,对面那条蛇在被钉死的同时一尾巴抽裂了狗子的面具。于是天狗面具裂开掉下去。博雅看到了显仁。
PPPS:博雅之前还是皇室人,六十年前崇德天皇的画像肯定是见过的。他一下就认了出来。但是他这叫出来……就不好了,狗子又慌又恼,直接一个风袭送博雅滚粗。从此再也没见到。

PPPPS:博雅大概是大天狗觉得自己还和曾经的人生有所联系的媒介,但他又逃避这样的联系,觉得自己再也不是当初的显仁了。

不知道这样世界观下的狗子,最后是怎么样的结局啊。



狗子还是显仁的时候。

14岁。
比五十三年后的博雅还能打。

但是注意,这个时候他已经是天皇了。
他(非亲)爹鸟羽王八蛋,不多说。
显仁管不到事,所以闲。
一丝丝心疼,历史传说和我家的都是。

刀兵,太刀姬【。】

日常平安京周边游荡,把辣鸡妖怪按在地上摩擦。
把辣鸡(非酋)阴阳师按在地上摩擦。_。

夏祭。

作死小伙伴的召唤,搓出去参加平安京谜之夏祭。
【我不想管那时候有没有夏祭了,啊。(死)】

玩儿一半儿,爹搓一队武士找熊孩子来了。

嗨呀好气,抓回去一个月不能浪了。

——这位叔叔,你认错人了,其实我不是你说的天皇大人。

……谁信啊摔!

小伙伴:买个面具顶一下。

还嫌不够值得调查吗……

小伙伴:。_。

小伙伴:成衣店。

。_。?

小伙伴:去成衣店买两套女孩子的浴衣?

(۳˚Д˚)۳???

小伙伴:节操和浪快选一个。

……节操!节操!

小伙伴:节操个鬼你把我卖了咋整!

显仁战败,get妹子浴衣。

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不明人士】:美丽的少女呦。

?????(۳˚Д˚)۳

风流公子人样崽:小生邀二位一道度过夏祭夜,愿否赏光?

小伙伴:他好像不是好人,好变态。

不,不是人。

显仁抽刀,起手欲怼。

崽:这位美丽的女武士小姐有什么不满大家可以商量别动手虽然小生是妖狐但是无意害人只是想——

吔屎啦梁非凡!

系统:战斗触发!

系统:显仁vs妖狐!

系统:一刀流·厄港鸟vs狂风刃卷!

系统:妖狐打出了GG!

系统:妖狐逃跑了!

妖狐:今天出门没刮黑。

小伙伴:妈的好弱。

明明是我很棒棒哦。

小伙伴:棒棒棒,快跑快跑。

【突然逃跑.jgp】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有病哦。

人类狗子在年轻的时候【我设定里,二十岁之前】,是很能快乐的,熊。×

二十岁开始和鸟羽撕逼一般地政治对决。

二十二岁,一败涂地,流放黑川畔。

三十岁,堕入天狗道。

。_。突然觉得好虐。

。_。博雅啊黑晴明啊晴明啊川川啊……

。_。all狗的我希望大家对狗好好的。









。_。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始博狗的部分。

剧情中十五章怼狗子那段,看着狗子倒在地上,也是觉得相当心痛的,微妙的悲壮感。

只求魂归乡。

如果狗子还眷恋着人世,那博雅注定是他唯一的魂归乡。

【每次去皮肤商城看到狗子的清风雅乐都不由自主想起雅乐之神源博雅,官方一口糖塞嘴里嘿嘿嘿】

显仁终究是年轻的,满打满算,不足百年身。

望余生雅乐而已。

崇德大天狗的魂归乡(放开我让我all狗)

这次是博狗。
这个不逆【。】

现在all狗阵营有荒天,博狗,晴狗,黑狗。
当然给我吃粮那all狗无所谓啊灯笼鬼也可以考虑。【你】

其实我这边狗子是博雅祖爷爷辈儿的【。】

大概是因为游戏背景的大天狗和我养出来的崇德大天狗不一致,我的狗子不止中二,他脑子有病,神经质精神病一应俱全【。】

脑子有病的狗子看起来让我想日。【。】

以及,崇德天皇显仁在被流放八年后,于荒川畔堕入天狗道,追逐着人世又逃避人世,他的灵魂被自己的执念钉死,动弹不得。

现在开始。








爱宕山。

年轻的人类武士挎着弓,行走在有些阴森的山野里。

硬质的鞋底踩在厚实的落叶上,间或发出沉闷的挤压声和碎裂的脆响。枝条被撩开,一缕缕微光投射下来。

他追踪那只叉尾的猫妖足有五日,如今直追到了爱宕山上,如若今日不能功毕,怕只得铩羽而归。

大日斜沉,天色又黯淡下一分。

直到那猫妖夹杂着呼噜呼噜声响的自言自语传进耳朵,源博雅便将手中的武士刀往自己的方向收了刃,敛起一切的声响。

灌木和杂草枝叶茂盛,透过极微小的缝隙,源博雅瞧见了那窝在一株极大的垂枝樱树下的猫妖。

身处繁杂的植株中,源博雅没有取弓搭箭张弓而不发出声响的余地。于是他抬了抬手腕,武士刀的刀尖扬起来一尺有余。

“污秽之物。”

那树冠兀地响动了一下,厚实的叶子散开,伴随着太刀破空的疾响和如此的言语,一道身影直冲下来。锋锐贯通一般从猫妖头颅顶缝扎进去,弯挑的刀身从肋下破出。持刀的反过手腕,刀刃向着斜前方划开躯体,活将这作恶的叉尾剖成两片。

血污只往着太刀划去的方向喷洒,溅射在源博雅身前的一丛矮植上,腥红模糊了视野,只透过薄红瞧见那人展了展背后收拢的一对鸦翅,太刀一挥,甩去了秽物。

“休得藏头露尾——出来。”

这次听得分明,年轻男子的嗓音,尾音却压得极低,堪称冷绝。

源博雅略一思索,权衡之下还是走将出去。

空间里充斥着凶戾而克制的妖力,又迅速地稀薄下去;面对着眼前毫无疑问的大妖,他收起武士刀,表现出无害的样子:“我追逐这只为祸的猫妖至此,无意冒犯,还请见谅。”

“人类的武士?”大妖转了转头,面上扣着的天狗面具和他不染尘污的白色狩衣格格不入;声音转了个调,带出些讥讽的意味,“……除妖?”

“是的。”源博雅看着疑似鸟妖的家伙,垂着眼睛,上下扫视了一番;现在只希望莫要与对方起了争执。

“看你言行举止……和这弓刀,”大妖上前了一步,与源博雅靠得更近,“哪一家的子弟?”

“源。”凑近了些,源博雅愈发感觉对方身量小得紧——加之过去的见识,博雅突然觉得:怕不是这些个长翅膀的妖怪都是要长得娇小些,才算是飞得起来罢?

“源,源……”这大妖倒是发现不了源博雅内心所想,他自己喃喃两声,有些似笑非笑地作结,“却是我这些年孤陋寡闻了,竟是未曾闻得平安京何时出了源家。”

“罢了。”他仰起脸来,扣着的天狗面具教源博雅看不出他的神情,“除妖……斩杀作恶者,是件好事,望你能持之以恒,不忘初心。”

“……借你吉言。”这大妖倒是很有些卫道风范。

“另外。”那大妖翻了下手腕,挽一个刀花,声音中带上了明白的笑意,“你这人类的小子……刀法还差得很呢。”

博雅:???

那是源博雅和大天狗第一次见面。

————————————

想笑23333。

这里是17岁刚得到“源”这个姓的博雅。

【嘲笑大天狗身高日常】【有人娱乐测试狗子162】
这个狗子165。
他还是崇德的时候180。
【捧上心疼】【叫你长翅膀】
17岁博雅180,正篇剧情时28,185。
我这边狗子没觉醒和觉醒两个皮肤,本质是一样的,衣着问题而已。
这个狗子是没觉醒的皮肤,只是戴上了面具。

崇德狗子,太刀一挽。嘿嘿嘿。
……私设狂魔,ooc,打我,打我【。】

思前想后给崇德大天狗补戏,水獭川的偷窥

之前发的崇德狗子的内心戏,川川隐秘出场。
现在补点正式出场的背景因素。

可爱的水獭——

ooc真爽,卜要栏住窝——【你他妈】

黑川畔素来是荒芜的。

究其原因,大抵是那黑川每年多有旱涝,汛期常风雨大作,枯水期又物资匮乏。

久而久之,有了荒川的别号。

黑川畔其实尚有不少村落,林野草甸的生灵更是云集安稳;甚是宁和,反倒是与平安京所描述的相去甚远。而黑川子民的日子,也远比按照环境因素推测的要好。洪涝照旧,枯水不歇,对此一方水土却是无碍无伤。

久而久之,黑川畔的人们相信,黑川有神灵庇佑。于是庙宇和神社渐渐出现,人们相信神明是居住在水里的,于是用鱼祭祀祂。

祭祀并没有让黑川更加风调雨顺,一切还是那副光景,然而即便是平安时代,这样无波无澜的年岁也是恩赐。

黑川子民愈发敬神。

在摸清水土的黑川生活如此多的岁月,他们的生活算是有所余裕。于是很多年幼的少女以及生活宽松的妇人,喜欢上了流连在黑川边的娱乐活动。

究其原因,那里有水獭。

如何描述呢,许许多多的,毛茸茸的,或是漂在水面上,或是跃出水面追逐嬉戏,油光水滑的皮毛在荡漾的水面上更加亮眼,活像是碎在水面上的阳光。

她们又哪里会不喜欢呢。

唯一教人奇怪的,就是经常被孩子拿来询问母亲的一只水獭了。

——妈妈,为什么那只懒猫*是白色的?

啊呀呀,这问题可是问住了所有的母亲,谁知道一只水獭为什么是白色呢。她们想了许多理由,但看起来都不是最站得住脚的。

理所当然的,白水獭最后被归结为黑川祥瑞繁荣的象征,这样的理解……让白水獭每次被投喂的小鱼干最多。

却是不知道白水獭有没有觉得高兴的。

人们换代了,又换代了,那只白水獭还是在那里。懒洋洋地晒太阳,几乎一动不动,肚子上搁着贝,毛茸茸的爪子抱着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慢吞吞地砸着,比起取食更像是在打发时间。有时候砸着砸着还会睡着,却依旧漂在河面上,却是不会被冲到下游去的。

这下子,黑川的人们都已经习惯了白水獭。他们分不清白水獭是不是先辈和父母小时候听他们的长辈所描述的那一只,但白水獭就是祥瑞,他们绝对相信。

黑川的生活的确有些一成不变,直到那个【流放者】的出现。

那是个白衣的男人,脸上扣着一个赤红的天狗面具,颈后的头发细碎而凌乱,说得上短得离谱,活像是被利器削断了。

是一列武士把他带到这里的,为首那个与附近村落的长人交涉之后,留下了【这是个被法皇宣判流放的罪人,不需要多加管理,只记得不要教他从荒川跑出去就足矣】的吩咐。

那男人缄默到了极点,直到最后被次位的武士带进黑川寺时,都没有出一声。

武士合上门扉时,有些面目为难地道了别。

【是吾辈无能,请崇德上皇姑且忍耐】

大概是这样说的罢。

那人对黑川的人们来说是很新鲜而奇怪的,而因为他那天狗的面具,更有不少流言怪谈被创造出来。

事情的转折点是在月余之后,一个少女在傍晚去看水獭时,遇见了那个人。

男人的天狗面具被挪到了脸侧,他抱着那只白水獭,白水獭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安安稳稳地被男人两手卡在前腿下面,这样抱着,与他对视着。

少女有些害怕,但看到白水獭在那被流放的家伙手里,大着胆子小声喊:喂!水獭不能那样抱啊!

男人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少女。

这一转头,少女便愣住了。

怪谈一般的惊悚压抑的气氛仿佛瞬间变成了爱情传说的场面。少女心里的感受仅剩下一个概念,她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人。

谢谢。

男人微微笑了笑,道谢之后便把手里的白水獭揽到怀里,手臂托住它。

那个傍晚,少女其实没能和男人说上两句话,对方更喜欢逗弄怀里那只懒懒散散的高冷水獭。

直到他要离去的时候,少女才鼓起勇气问了他的名字。

听到这问题,男人的表情有些吃惊,转而变成了些许的伤感。好在最后他还是开口了:我叫……我叫显仁。

——你们叫我显仁罢。

大概是这样完美的第一印象,或者说完美的脸,很快让黑川流域的那些人熟识接受了显仁。

显仁却依旧是孤僻的,唯一的恶趣,大概就是逗弄那只白水獭,修习大乘佛法,大概也算一项。

黑川的日子依旧平静,河面下的汹涌浪潮却愈演愈烈;显仁变得有些压抑,乃至自暴自弃。

崇德天皇成佛,后白河天皇已经在位。

即便黑川再偏僻,消息还是传到了。

风雨在即。

直到那个风雨大作的,汛期的夜晚。

雨大到在雨中呼吸都有可能被呛死的地步,这样的潮湿中,黑川主化作人形,停留在了那被更名为荒川寺的庙中,就停留在显仁那间灰暗的卧房的窗外廊上。

黑川主看着显仁变成了天狗,眼看着他那浸染痛苦、愤怒和不甘的灵魂堕入天狗道。

没理由救,没必要救,没可能救。

黑川主第一次因为这个人类……不,现在不是了,因为这个大天狗而感到无所适从。

那是黑川主第一次有什么明确的想要改变什么的欲望。

后来的六十年,随着黑川愈发风调雨顺,安稳繁荣,荒川这个反讽一般的说法代替了黑川这样的本名。

六十年。

荒川之主依旧安稳地待在荒川里,只是偶尔,很偶尔的,会去想一件事。

——想念那一个早已不知是否还能再见面的人类。

不,不会再见了。

他想见的那个显仁,现在是大天狗。

无论像还是不像,变还是没变,都只会是大天狗了。






什么你不再是你之类的梗,说说而已,他俩还是要搅。
另外,懒猫*是水獭的一种别称,不知道哪里的,强行套用,萌即是正义。

崇德狗子的内心戏(摸鱼)

写到智障,不知道自己在干啥。

总觉得是鱼狗,但好像又是狗鱼。
崇德梗玩儿到停不下来。

深感角色属于创作者,我负责ooc。
来啊快活啊。×









今日,黑川主提了疑,问吾之大义欲何为。

无言以对。

许是吾之言行当真显兀。

如此,黑晴明大人也合该早有察觉,无所表态,却是何为?

愈要问,吾便愈是退。而今自询,退无可退。

吾乃大天狗。

吾,当真是为大天狗?

究其实,也无许多时日年岁。

却已然不知己身为何物。

八年流放,苟活于黑川畔那等荒芜之地。自讽为荒川寺。

以血代墨,修心于大乘,累年求佛而不得救。终无显仁。

贪嗔痴,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当真是求不得的。

今时今日,尚且记得那时。

黑川水涨,风雨大作。夜深不得安宁。

形容颓然,直望着铜镜里的倒影,目眦欲裂。

怎生会不知晓呢,天下皆知了罢。崇德天皇自流放归来后积劳成疾,卧床年余而病逝,已是指了承者。月余后,将是后白河天皇。

却是可笑的,我竟是回去了年余,而自己一无所知。

八年,足以成为他人眼里的枯骨亡魂。

——甘心吗?不甘。

——情愿吗?不愿。

——认命吗?不认。

我自问自答,心火翻腾。

却是无解。终此一生,天不遂人愿,如是而已。

如今扪心,却是疑心尚且为人时便与天狗无异,又或者人本就是天狗,无碍无差。

指甲伸长,可原本便是长的。爪牙尖利,可撕裂断开的指甲如何圆滑、含恨切齿中的犬牙如何平钝。

我是几时发觉自己的变化的呢?

心火焚烧,痛而不觉,行将就木之下,镜中便再寻不见昨日图景。

想来应当是在恍惚中化作真正的大天狗的。扪心自问,不甘不愿不认,于是一切摧毁重来。

我许是一字一顿地说了不甘的,尔后便看着自己化作妖怪——也只有我自己看着罢。

但是可惜一事,时过境迁之后,往生之事了无意义,吾已然不知,如此无可磨灭的不甘,究竟缘何。

尚还明了的,但是自己是为何物。

吾,早不再为人,更不算妖怪,归不进鬼类,称不得神明。游荡于天狗道,许是只剩下一缕绝不甘心的残念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