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蒂斯原产可可树

在肥沃的土地和浩瀚的大洋上肆意奔跑的可可树

【雷安&安雷】骑士与吸血鬼

这里应该是预警。

灵感完全来源于B站up主……说完知道的人就要被剧透了。
我在结尾说。

没有任何生命大和谐内容还谈什么攻受。

雷狮因年龄操作和背景显得有点二(´-ι_-`)。
恐成最大输家。

极度老套的吸血鬼设定,没有任何比上个世纪的吸血鬼设定更新的东西。
【这话不要尽信】
【写完开头的可可树:算了,别信】

安迷修是守护骑士,雷狮是小王子。
应该算西方设定。

雷狮遭到年龄操作,比安迷修足晚生四年。

现代时间线。
可以认为在现代的中国。
便于撸串。

偏离角色这句话就不赘述了。
还是说吧。
主要出场人物,雷狮,情绪和心理与原作相差极大。
真的很大。
O——O——C——啦——
ooc——
如有介意,现在快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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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日伤身。

作为一种亚人和亚魔的混合体,人属吸血鬼虽然还没被生物学界确定到底是属于灵长目还是异灵目,但是其习性已经非常明确了。
比如,熬日伤身。
近年,部分夜行性智慧生物抗议过这个单另出格式还比熬夜长得多的单词,但被日行性方面摁了回去。
——写作为了科学性和区分度,读作数量决定权利。

不过雷狮不在意这个,偶尔连昼夜都忘了区分,险些在艳阳高照的白日拉开窗帘。
虽然住在背阴的房子里,但还是要不得啊。

不过,有一件事雷狮很关心;其程度达到了购买相关期刊跟进研究进度。这事是另一个有关吸血鬼的老课题。

“成为吸血鬼后,就一定要饮血吗?”

严格来说,吸血鬼并不是一个物种。而重要原因之一是繁殖能力的缺失——新生吸血鬼完全来源于其他吸血鬼的传染,而两者之间不会因此产生任何基因联系。至于最初的吸血鬼,全部源于诅咒导致的转换。
而当一个物种的个体被转换成吸血鬼,其生命将被维系在曾经的眷族的血液上。
整个白天,雷狮都在查论文做对比,钻研一篇具有新方向的突破意义的论文。
《吸血鬼转换中细胞质DNA的变异形式及其对心肌酶谱的影响机理研究》
他自认快要学傻了。

雷狮把收录好的结果放到书柜专层里,转头就心怀着微妙的期待看了眼墙上的钟。
晚八点,绝妙好时光。
于是,这一天,雷狮总算不用一大“早”起来去小区大排档撸串了。
可喜可贺。

和以往大晚上爬起来就去磕串儿的日子不同,今天,雷狮宛如脑子被掏空,简直不能更虚。
熬日伤身啊。
所以直到他坐到那个近乎是自己在特定时段专人专属的位置上,连12月20日的经典套餐都点完了时才发现桌上那个叫号牌上夹了张挺括的纸。
上书:吸血鬼啊吸血鬼,你像个双马尾
……淦。
他伸手假装随意地把牌子扣下去,打算等拿到烤串再打爆老板狗头。
结果,那张纸背面也打印了字。
“串串雷啊串串雷,你像个啤酒杯”
雷狮沉默了一下,转身一锤子就砸在了埋伏在旁边桌子后面的老板……旁边的马路牙子上。

“砸坏了要赔钱的兄dei。”老板撸了下头发。
旁边桌的几个姑娘见状,嘲讽他第二句强行押韵才会被打。
雷狮乜了这几位同谋嫌疑人一眼,把雷神之锤揣回去就又一声不吭地坐了回去。

老板倒是又替几个小姑娘解释起来:“这几个女孩儿是附近大学新生,听说咱们小区有个天天撸串的吸血鬼,跑来认识一下。”
雷狮意会言传给他一个妈的智障的表情。
“她们上次看见你你刚走,撸串儿的时候跟我说你像个双马尾,我今天就顺道搞了个双面打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猪队友遭到队友背后杀,扑街后回后厨复活点了。

此番之后,雷狮愈发身心俱疲,干脆又点了啤酒。
小姑娘们问他多能喝。
雷狮此时正因为席卷而来的困意发愣,顺口就回复了过去:“三大瓶吧。”
“这我作证,”老板复活回来,把盘子放雷狮桌上就开始八一八,“虽然吸血鬼缺少宿醉的人权,但他上次吹高了还是,诶你别推我啊我现在就走马上走。”
其中一位小姑娘见义勇为眼疾手快,趁着雷狮掏锤的动作只是刚起手,把老板摁回了PK禁区。
这锤子到底是没掏成,雷狮就行云流水一样转回去磕串儿了。

姑娘们借此机会商讨了一下该用什么问题打头。
结果讨论之后问的问题愈发监介。
“你……偏好什么血型啊旁友?”
在一旁暗中观察的老板不由得心怀沉痛地把眼睛捂上,做出看不下去的神情,却又从指缝里继续窥视。
哪想得今天雷狮修仙指数太高,手指捏在瓶颈上,像喝醉一样模模糊糊地有些恍惚,就直接回答了:“口味我都无所谓,最多——AB更好点。”
老板:妈耶,怕不是吃错东西了。

“那供体呢,有什么偏好?”斟酌中不合适直接提及的问题突然就顺势被捅出来了。
而雷狮愈发像走神了一样,慢半拍之后才反应过来,当下就开始回答她们:“哪种都能对口味,也就年轻的更好些。”
憋不住笑似的,他的头垂下去,点了点变得有些紧张的女孩子们,又补充了一条:“比你们再大两岁的那种年轻,一帮小丫头。”
这下雷狮倒是像变得高兴些了,仰起脸就又来了一口,修进仙界的气氛一扫而空。
但老板那喝茶看戏搞事三连却垮了下去。
他探出头来,略显搞笑的动作配上严肃的表情变得更具喜剧效果,但谈话内容却有些教旁边的姑娘们笑不出来:“雷狮,别再在这儿搞出事来,劳烦了,啊。”

“关你屁事。”雷狮像醒了酒一样前后表现不一。眼珠咔一下转过去;眉梢和嘴角都扯高了些。
老板还没开口就先躲了一次雷,躲完抬头一看。雷狮已经拎着等出场很久的雷神之锤,一脚踩在凳子上了。
“淦,把脚拿下来。”
“我可是吸血鬼啊,”雷狮歪着头转了转脖子,“专踩你这种弱鸡狼人的。放心,专业得很,保证场子砸完拼都拼不回来。”
对面的狼人伸着脖子把脸往后靠了点:“你上次吹高了就说的这句台词……你根本不是司机!”
“喂,想死吗?”
“别闹。”狼人虚起眼睛,“我记得你很有原则的,打一百岁都不到的狼人是违法的,你不能这样。”
“法律写什么我无所——”雷狮突然噎住一样地停在原地,紧接着保持着“大家就当做无事发生过”的姿态换张椅子坐了回去。
磕串儿。
老板:我能笑一年。

但他不能笑出来,于是他清清嗓子安慰几个呆住的女孩子:“哎呀你们看他平时突然超凶JPG的样子,其实是一个很有老大爷式原则的人呢。”
“再编排杀了你啊。”更凶.JPG
妹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雷狮深吸了一口气,把吃秃的签子撂回盘子,扯着凳子提着听装啤酒转过去面对这群熊孩子。
“你们几个学行为学的吧。”他一边吔酒一边保持脸部瘫痪,以保持冷静,“我现在把问答做完了,以后能不能不用再见到你们?”
“不——能——”
淦。
冷静,冷静。
雷狮一下下敲击罐口的指头顿住,他突然开始思考起必须停手和必须冷静的缘由。
顺理成章,没有来处,也无所往。
这令他有些头昏脑涨。

雷狮走神被对面的女孩看在眼里,但她没指出来,免得对面傲娇发作。
(报道出了偏差,你是要负责任的)
“你是人属吸血鬼对吗?转换时什么年纪?”
老板的视线转过去,带着死掉的眼神吐槽:“打一开始就从隐私开始问了啊!这是行为学吗!”
“坐下,普通操作。”雷狮把他怼回去。然后侧面回答了一下:“我在十四世纪六十年代的西欧出生。”
“中世纪黑死病之后啊……”
“下一题。”
“这是题吗!你在做公关吗!”
“撸串儿是什么时候养成的爱好?你什么年纪?”
“就这十几年吧……从十九世纪以前过来的老家伙都会被新时代的糖衣炮弹打死的。”
“啊有道理。”
“十九世纪以前就是老家伙了吗!你呢!”
“下一问。”
“改口了啊!在偷听我吐槽吗!”
“做人的时候有过恋人吗?转换时什么年纪?”
“……啊,想不起来了。”
“既然坚持问第三遍了,那补偿着回答一下……刚过十七岁吧。”
“好了,三次提问结束。”
雷狮像哄孩子一样掐断话题。
“说真的,你这样子像是个半截入土的老吸血鬼。”

“谢谢你。”打头的女孩合上记录本。
“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吸血鬼,在这样的一天里,应当——啊呀。”
老板把小姑娘含在嘴里的“burn in hell”梗按下去,她又抬头把正经话题接上去:“肯定适合补一下《那个吸血鬼的诞生》!”
“听上去不是什么正经名字……”老板斜着眼睛看自己的队友,“你是认真的?”
“好的,我记下了。”雷狮把最后一个空罐子放到桌面上,看了眼时间就站起来离开,“老规矩,周末结。”
妹子:我一副见了鬼的样子.JPG
老板:鬼一副见了我的样子.JPG
“为什么记下了啊!你真要看吗!”

雷狮还真的要看。
在电视上点播了这个十二集的连续剧后他就抱着靠枕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
这个仙是彻底修精神了。
开场时登场的是两个人类的年轻人。
像是有所预感一样,雷狮的头靠到抱枕上,半合着眼看着爱情发生在两人之间。
看着悲剧发生。
雷狮不耐烦一样把头转过去,然后就又转了回来。
这种故事里,总有个吸血鬼会做这种角色——闯入两个相爱的人的幸福里,杀一个、留一个,将饮血的诅咒降临到苟活之人身上,用无法枯萎的时间戕害残存的热情与爱。
近代的吸血鬼哪里还有这么无聊的家伙。
雷狮又往下滑了点儿,半卧在沙发里。
中世纪倒是有。

英雄救美,梦破碎,下跪。
那新生的吸血鬼眼里酝酿着深厚的仇恨。
雷狮抬头看着天花板。
“年轻人啊。”

连续剧的末尾,年轻人也没能完成复仇,整个故事的结尾也只有滂沱大雨中的一场年轻人为妻子举办的葬礼。
无人送葬,孤坟一冢。
雷狮并没有看屏幕,他躺在沙发上,左小臂抬起来遮挡着眼睛,耳边充斥着剧中大雨冲刷的声音。
激烈的雨声中,男人吟唱的葬魂歌也迎来了终末。电视的光亮陡然消失,黑色成了故事最后的沉淀。
几秒之后,沙发又被电视点播界面的白光照亮。
雷狮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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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
“三殿下,我在。”
“王权是否重要?”
“您追求王权,它便重要。”
“上帝是否重要?”
“如果上帝也会与骑士道相悖,那便不再重要。”
“骑士的名是否重要?”
“名誉的赋予和剥夺与骑士的精神无关。”

“……”
“安迷修。”
“那么,我们离开这里。”
“如你所愿,雷狮殿下。”

民间的画师技法比不上宫廷的同行,但依然把吊坠里的肖像画勾勒得十分精细。
“你带青金石颜料是为了这个吗?”安迷修站在雷狮右后侧,微笑着看他捧着吊坠的样子。
“是啊。”雷狮转过身把吊坠举到安迷修脸侧,“结果倒是把我画准了,你眼睛的颜色还是不准。”
安迷修只是微笑:“这样就很好了。”
“什么样你都说好。”雷狮闭着眼扬起眉毛,把吊坠扣上挂到了对方脖子上,“要保管好,啊。”
“好。”

那是个石砌的小教堂,十字架蒙尘,穹顶破损。
是上帝不再眷顾的地方。
“安迷修。”
“嗯?”
“你会一直是我的守护骑士吗?”
“我会。”
“……”
“安迷修。”
“我可以给出不完整的试探,你不能给我不完整的答案。”
“我会。”

总有个吸血鬼会做某些故事里的特定角色——闯入两个相爱的人的幸福里,杀一个、留一个,将饮血的诅咒降临到苟活之人身上,用无法枯萎的时间戕害残存的热情与爱。
中世纪有的是这种无聊而恶毒的家伙。

骑士的名,大概与牺牲是密不可分的。
所以雷狮不会去想“如果安迷修没有冒死救他的话,那个吸血鬼就不会产生把他转换成吸血鬼的想法,这样至少还能在十四世纪就死在一起”这种事。
这是在否定安迷修的守护。
他只是在杀死仇敌之前,都紧咬着“我一定要杀了你”这句仓促间就脱口而出的、单方面的誓言。
即便完成了这誓言,安迷修也不会再回来。

——————
——————

至少在复仇的方面,他比那个年轻人好多了。
雷狮挪开手臂,嘴角的笑容顽固地挂着。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六百年以来一直带在身边,正面写着“Trophy Of Revenge”的匣子里的东西,他总算想起来了。
盖子被掀开,露出里面一颗插着银十字架的心脏。
这是他失败的证明。

雷狮将匣放回桌上,捞起外套,在凌晨四点出门。

六百多年前,尚未完成复仇的他心心念念都是“你等我”,却在复仇的战利品被封存后把关于安迷修的记忆也一并封存。
只剩下当初并不爱听的零碎内容,那些安迷修教给他的有关正义的道义与精神,还在约束着他,深入骨髓。
让他带着不会枯萎的身躯滞留到精神老去。
但是现在,他重新推开了记忆的墓穴。
雷狮要去找安迷修。
安迷修被埋葬的那个地方,那块爬满苔藓的墓碑。

这是很匆忙的一次旅程。行程排得满打满算;从登机到乘车到他抵达记忆中那片荒芜的墓园,即便是在冬天的西欧,也快要天亮了。
而当雷狮走进去的时候,却看到了印花碎布一样在围栏间开放的花丛。故乡六百年后依旧温柔的冬天在曾经的荒原上催生了常绿的植被。
而安迷修的墓碑旁生了一颗极高的挪威云杉,枝叶融入黑夜,变作深深浅浅的阴影。
像是责怪了遗忘,又像是在宽慰。

雷狮与墓碑隔了十几米的距离站定。他像是要继续往前走,又只是停在原地。想要开口,又一言不发。
只是慢慢想起来,他以前是怎么对安迷修笑的。现在雷狮也这样带着笑容,注视着那块墓碑。

晨曦的微光投射在云杉的顶端,慢慢挪动下来。
六百年后,小王子终于又和他的守护骑士见面了。
晨光沐浴之下,花草纷纷舒展。
雷狮仰起脸看着逐渐变成更加透明的蓝的天空,又像错过了时间一样突然低下头望过去。
天亮了。
吸血鬼还未归。

“我来了。”
在阳光照射中,随风而散之前,雷狮终于说出这句迟到了六百年的问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个早晨和六百多年前那个小教堂窗外的早晨一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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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灵感来源是B站up主海鲜面的《老年吸血鬼》。
不过就算灵感来源是BE,我也写了个HE呢。
HE,HE。【凑到耳边喊】
对《老年吸血鬼》感兴趣的话,要听一下。
《那个吸血鬼的诞生》肯定是我流胡编【。】

以及。
对不起,结尾不由自主地抒情了起来,我写的也很拖沓。
这个雷狮老了,ooc了,我也不想的。

他看论文是我的恶意,我也不知道他具体为什么要看论文,但我知道那个论文名就是我无尽的恶意。
算是没有确凿理由的刻意剧情。
要么结合剧情自己脑补,要么打我嘛。【摊手】

不过雷狮这一口气白天刷论文晚上补剧第二天白天在车上飞机上度过然后第二天傍晚(凌晨是目的地时间)到墓地,真是个修仙的大佬啊……完全不虚。

我还要吹安迷修。【突然安吹】
写对话写的我兴奋到想吸氧。
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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