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蒂斯原产可可树

在肥沃的土地和浩瀚的大洋上肆意奔跑的可可树

【食之契约·红酒】我们无缘相见(二)

|・ω・`)我又来啦,继续发后续。
这是个单元剧的排法,看标题可以判断是个人专题还是主线剧情。
【我们无缘相见·红酒·爱莫能助】
欢迎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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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灵气动荡不安;许多的飨灵在此刻仰起脸去看无所遮拦的苍穹中飘移不定、斑斓迷幻的光带,观望着神灵经过后变得可见的动荡不安的空气。
“喔~牛奶这次居然出动了啊。”双手掰扭着姜饼人,姜饼的飨灵挂上甜蜜的大大笑容,“到底是怎样的幸运儿,足以呼唤并得到这样的神灵的回应?”她的笑容愈发尖锐:“又将是怎样的罪人,要再次协助魔鬼?”
“有其他的飨灵跟着牛奶前往。”杯盏在手指间旋转摇晃;鲜红透明的酒液宛如泉水般凭空涌出,像是随时会飞溅而出又仿佛凭空流淌而逝地维持着与杯沿间微妙的平衡。红酒注视着那鲜红的琼浆,心思不知飞往何方:“她依旧是带着红茶前往,以及……”
“以及牛排,这次牛排也跟去了。”打断一样地接上话头,姜饼明摆着为了强调而连续咬字。
红酒没有开口;高脚杯内的鲜红色正渐渐褪去;残留着挂在杯壁上的酒液仿佛即将干涸的泉眼仅剩的冲刷痕迹、只剩下缅怀。
姜饼从橡木的空酒桶上跳下来,一步步逼近过去:“这次飨神可是要干上一票大的喔;你真的要这么游离在外,不去看看他们又在计划什么?”
“计划是不会有结果的。”红酒倚靠在冰冷的金属窗棂上,透过它们看向被分割的七零八落的天空,捕捉着瑰丽光带散去的每一缕边缘,“‘食物’的概念是不会真正消失的,前赴后继的战士永不匮乏。周而复始,太阳之下,再无新事。”
“太阳……之下?”姜饼上扯着嘴角,半眯着眼睛;牙齿咬住伸上去的拇指甲;眼球上翻到只剩下一线的金色,“你又在说他们不是神明了呀。”
红酒转回身,背靠着窗棂看着她。在他尚没有露出是否表态的意思的时候,姜饼就回复到正常些的表情,嬉笑地支使对方:“离开这儿,我要看玫瑰窗。”
杯盏从手中滑落,在半空中幻觉般兀的显现出绸练般泼洒开来、几欲脱离重力的红色酒液,又在落地前与玻璃器皿一道烟消云散。红酒在松开杯梗后漫不经心地径直向前走去,直到周身突然被笼罩在斑驳陆离的光线中,才蓦然驻足。
“真美啊……”姜饼餍足的喟叹从他背后直射过来,那回首后歪扭着脖颈露出荒诞讥嘲微笑的神情幻觉似的在红酒的眼前缭绕,“是不是啊……异教徒?”
空气里连风都没有回应她,姜饼却突然大笑出声,把一双手掌拍出清脆的声响:“啊!并不是呢!看看我都在说些什么,你根本看不见玫瑰窗啊?”
那满溢着鲜红的酒杯漂浮在红酒周身,不断旋转着横移。涌出的酒液连成了瀑布,在玫瑰窗的光影中前赴后继地下坠却又在落地前悄然消失;随着阳光不断偏移,复杂的光影挪移闪烁,使那酒明处像火,暗处像血。
就像是饮酒过度,姜饼的声音在玫瑰窗的笼罩下变得迷醉和恍惚:“如若你这次也无所作为;就算是活着的神明,也不会祝福你的……命运不是注定变好或要变坏的,命运是不属于神灵的伪命题。”
“年轻的、愚蠢的孩子啊……你将永不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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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文明,黄金时代。
皮肤苍白的长耳朵们穿梭在陶制罐子与各种木质的酒桶中间,他们偶或窃窃私语,谈论着外来果品与本土酿酒文化的契合度。
有的精灵觉得舶来的水果不一定就能用已有的葡萄酒酿造的方法处理,还有精灵认为恰恰相反——这种宝石红的“欧罗巴葡萄”少果胶低单宁,就算在本土的白葡萄中也属优良,是很好的原材料。
讨论在澄清结束的橡木酒桶泄露出馨香时尽数终结。前所未见的鲜红酒液顺着窄槽滑将出来,像清亮而无垢的血液一样流淌下去。
令人迷醉的香气一寸寸升腾而上;酒液落入开口纤小的葡萄酒杯,在微弱的热度中沁出更大的果香。
手执杯梗的精灵显出无法耐受诱惑似的姿态,如同无法自控地摘下给予智慧的果的夏娃,将杯口贴近嘴边。鲜红酒液形如血液般流经喉咙,却似乎比血液还要富有对此类畏光长耳朵的诱惑力。
在这个恍惚的瞬间,被迷惑的傲慢的长耳朵们只差一个混混沌沌的瞥视,险些没有发现那兀然间坐在一只橡木酒桶上的身影。
深紫的发挡不住覆盖着一圈宝石红的眼球;对方一双手背支撑住下颌,正兴味盎然地看着饮第一口酒的长耳朵歪过头去;发丝随着动作的变化滑动后,一对与他们无二无别的长耳朵露了出来。
他的双唇裂开,展示出由口中獠牙点缀的笑容。
“初次见面,我的缔造者们。”
“我是红酒,叫我红酒。”

停留在由这个精灵亚种组成的国家里,红酒在日复一日孜孜不倦的翻阅中逐步构建起与之有关的认知。
他们是历史上选择屠戮同族的精灵亚种的一支残余;在行使罪恶之后,便在黄金精灵主神所下的诅咒中变成了畏惧阳光、银器并需求精灵血液的堕落精灵种。时至今日,他们退居于此,苟延残喘。
红酒不在乎他究竟诞生在怎样的文明里。初初诞生的飨灵游离在眷属的文明之外,极度渴望将求知的触角伸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蒙受连续灾殃的精灵亚种遗落了许多曾经的天赋馈赠,其文化所记载的内容远远不能让红酒满意。
更何况,他想要阳光。即便本能促使飨灵变成与缔造者接近的外形,他们的本质依然是食物概念的集合产物,无法真正地仿照和理解他们。
这新生的不通世事洪流的飨灵对阳光的渴求与日俱增,原本宽广而充盈未知的图书馆渐渐退化成粗陋的牢笼。
在红酒思维的触角伸到自由的领域前,黄金精灵的精兵部队先一步降临了;更加高大且强悍的精灵品种以无情的铁蹄践踏了整个相对他们堕落的国家,将遗留在历史中的弑亲者付之一炬。
没有挽留和叹息的声音,想来这场一边倒的战争不啻可称作一次清剿,更像是一次针对精灵文明熠熠生辉的黄金时代画卷上散发恶臭的污点的清洗行动。
红酒和其他些许还留在这个破落国家中的非堕落精灵种的生灵一样观望着,恍若欣赏着啼笑皆非的荒诞戏剧。
随着战线收紧,部分旁观者无声无息地一个个消失。在缺乏对敌经验的红酒意识到黄金精灵远比他所预想的更加贪婪时,沿着飨灵痕迹追踪而来的部队已经将他降生至今的象牙塔彻底包围。

心中一半由满不在乎来灌溉,一半是心不甘情不愿所浇筑;携带着如此的思维的森林,作为战利品之一,红酒在黄金精灵军队的押送中,和其余的一道返回黄金时代的中心。
黄金精灵王城。
金与绿彼此镶嵌纠缠的参天巨木遍布王都;大小宫殿攀缘其上连成华贵的河流;难以逾越的树冠下的空间皆是由巨木树干缝隙间窥探的阳光与枝叶顶端播撒光彩与福音的珍宝提供着光明,仿佛终日仿若白昼。近乎无穷无尽的能量在林间涌动,凝聚的灵气洪流几近使空气也变得可见。
重新站在地面上,暮光沐浴之下,红酒在体会到生命接受太阳馈赠的欣喜通畅的同时经受着故去眷族在阳光中所受的一切折磨和排斥。从未设想过的情况滴下错愕的泉,对阳光固执的寻求捏造自作自受的溪,意料外的痛苦汇聚烦躁的河,后知后觉的覆灭掀起自我蒙蔽的洪。
一切仓皇的体验,最终汇聚成憎恶的海。
镶嵌着深黑与宝石红的眼球在堆叠着褶皱的眼睑间滚动,酝酿着混沌的思想。

直到他与停驻王城的神明交接视线。
仿佛不断试图征服大陆的海浪在一个瞬间尽数偃旗息鼓的突兀的宁静眷顾了红酒纠结繁乱的思绪。神明携带着不属于凡世的品性驻足于此,就宛如无边的荒漠中停驻了永不干涸的清泉。
憎恶的海渐渐平静;污浊沉积,澄清上浮;追寻更多的知识与真谛的渴求与信念终于演化为信仰。
“红酒的飨灵,你是否愿意献身于黄金时代?”
注视着黄金精灵的神明,红酒无端领会了所有言辞在每个瞬间抬手指向的内涵,仿佛亲眼见到那无尽思维交接翻涌的幻境;他如同在注视智慧与箴言的石板地注视着神明,抽丝剥茧一般渐渐看出更多更深层的涵义。
“从您的周身,我可以一刻不停地发掘、窥见世界层层的脉络。”
“我愿意追随您,直到我再无所可知。”

——TBC——

没,没有小红心和小蓝手我要死了……
(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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