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蒂斯原产可可树

在肥沃的土地和浩瀚的大洋上肆意奔跑的可可树

思前想后给崇德大天狗补戏,水獭川的偷窥

之前发的崇德狗子的内心戏,川川隐秘出场。
现在补点正式出场的背景因素。

可爱的水獭——

ooc真爽,卜要栏住窝——【你他妈】

黑川畔素来是荒芜的。

究其原因,大抵是那黑川每年多有旱涝,汛期常风雨大作,枯水期又物资匮乏。

久而久之,有了荒川的别号。

黑川畔其实尚有不少村落,林野草甸的生灵更是云集安稳;甚是宁和,反倒是与平安京所描述的相去甚远。而黑川子民的日子,也远比按照环境因素推测的要好。洪涝照旧,枯水不歇,对此一方水土却是无碍无伤。

久而久之,黑川畔的人们相信,黑川有神灵庇佑。于是庙宇和神社渐渐出现,人们相信神明是居住在水里的,于是用鱼祭祀祂。

祭祀并没有让黑川更加风调雨顺,一切还是那副光景,然而即便是平安时代,这样无波无澜的年岁也是恩赐。

黑川子民愈发敬神。

在摸清水土的黑川生活如此多的岁月,他们的生活算是有所余裕。于是很多年幼的少女以及生活宽松的妇人,喜欢上了流连在黑川边的娱乐活动。

究其原因,那里有水獭。

如何描述呢,许许多多的,毛茸茸的,或是漂在水面上,或是跃出水面追逐嬉戏,油光水滑的皮毛在荡漾的水面上更加亮眼,活像是碎在水面上的阳光。

她们又哪里会不喜欢呢。

唯一教人奇怪的,就是经常被孩子拿来询问母亲的一只水獭了。

——妈妈,为什么那只懒猫*是白色的?

啊呀呀,这问题可是问住了所有的母亲,谁知道一只水獭为什么是白色呢。她们想了许多理由,但看起来都不是最站得住脚的。

理所当然的,白水獭最后被归结为黑川祥瑞繁荣的象征,这样的理解……让白水獭每次被投喂的小鱼干最多。

却是不知道白水獭有没有觉得高兴的。

人们换代了,又换代了,那只白水獭还是在那里。懒洋洋地晒太阳,几乎一动不动,肚子上搁着贝,毛茸茸的爪子抱着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慢吞吞地砸着,比起取食更像是在打发时间。有时候砸着砸着还会睡着,却依旧漂在河面上,却是不会被冲到下游去的。

这下子,黑川的人们都已经习惯了白水獭。他们分不清白水獭是不是先辈和父母小时候听他们的长辈所描述的那一只,但白水獭就是祥瑞,他们绝对相信。

黑川的生活的确有些一成不变,直到那个【流放者】的出现。

那是个白衣的男人,脸上扣着一个赤红的天狗面具,颈后的头发细碎而凌乱,说得上短得离谱,活像是被利器削断了。

是一列武士把他带到这里的,为首那个与附近村落的长人交涉之后,留下了【这是个被法皇宣判流放的罪人,不需要多加管理,只记得不要教他从荒川跑出去就足矣】的吩咐。

那男人缄默到了极点,直到最后被次位的武士带进黑川寺时,都没有出一声。

武士合上门扉时,有些面目为难地道了别。

【是吾辈无能,请崇德上皇姑且忍耐】

大概是这样说的罢。

那人对黑川的人们来说是很新鲜而奇怪的,而因为他那天狗的面具,更有不少流言怪谈被创造出来。

事情的转折点是在月余之后,一个少女在傍晚去看水獭时,遇见了那个人。

男人的天狗面具被挪到了脸侧,他抱着那只白水獭,白水獭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安安稳稳地被男人两手卡在前腿下面,这样抱着,与他对视着。

少女有些害怕,但看到白水獭在那被流放的家伙手里,大着胆子小声喊:喂!水獭不能那样抱啊!

男人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少女。

这一转头,少女便愣住了。

怪谈一般的惊悚压抑的气氛仿佛瞬间变成了爱情传说的场面。少女心里的感受仅剩下一个概念,她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人。

谢谢。

男人微微笑了笑,道谢之后便把手里的白水獭揽到怀里,手臂托住它。

那个傍晚,少女其实没能和男人说上两句话,对方更喜欢逗弄怀里那只懒懒散散的高冷水獭。

直到他要离去的时候,少女才鼓起勇气问了他的名字。

听到这问题,男人的表情有些吃惊,转而变成了些许的伤感。好在最后他还是开口了:我叫……我叫显仁。

——你们叫我显仁罢。

大概是这样完美的第一印象,或者说完美的脸,很快让黑川流域的那些人熟识接受了显仁。

显仁却依旧是孤僻的,唯一的恶趣,大概就是逗弄那只白水獭,修习大乘佛法,大概也算一项。

黑川的日子依旧平静,河面下的汹涌浪潮却愈演愈烈;显仁变得有些压抑,乃至自暴自弃。

崇德天皇成佛,后白河天皇已经在位。

即便黑川再偏僻,消息还是传到了。

风雨在即。

直到那个风雨大作的,汛期的夜晚。

雨大到在雨中呼吸都有可能被呛死的地步,这样的潮湿中,黑川主化作人形,停留在了那被更名为荒川寺的庙中,就停留在显仁那间灰暗的卧房的窗外廊上。

黑川主看着显仁变成了天狗,眼看着他那浸染痛苦、愤怒和不甘的灵魂堕入天狗道。

没理由救,没必要救,没可能救。

黑川主第一次因为这个人类……不,现在不是了,因为这个大天狗而感到无所适从。

那是黑川主第一次有什么明确的想要改变什么的欲望。

后来的六十年,随着黑川愈发风调雨顺,安稳繁荣,荒川这个反讽一般的说法代替了黑川这样的本名。

六十年。

荒川之主依旧安稳地待在荒川里,只是偶尔,很偶尔的,会去想一件事。

——想念那一个早已不知是否还能再见面的人类。

不,不会再见了。

他想见的那个显仁,现在是大天狗。

无论像还是不像,变还是没变,都只会是大天狗了。


懒猫*是水獭的一种别称,不知道哪里的,强行套用,萌即是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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